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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粉,吃CP看文风

不如归去(五)(韩叶 古风)

  “老韩。”叶修开口,声音略微带点沙哑。韩文清回神,慢慢将性.器退出叶修体内,解开束缚住叶修双手的衣物,抚摸着手腕上因为挣扎而勒出的淤青,细细地亲吻着。叶修由他吻着,手指贴上韩文清额前,昏暗的光线增加了触觉的敏感度,叶修干脆闭上眼,描过他的双目,韩文清本能地闭眼,长而浓密的睫毛颤抖着,手指触碰过鼻子,停留在刚刚吻过他手腕的双唇上,指尖沿着轮廓划了一圈,叶修由着指尖在脑海中勾勒出韩文清的模样,再刻上心头。

  韩文清抓住在他脸上游走的手,哑着声音,“我帮你处理一下。”叶修正要问他处理什么,便觉得身体被拉起,液化了的精.液顺着穴口流出,韩文清伸入一指帮他刮擦着,不经意间触碰到腺体让叶修眼看着又要勃起,赶忙阻止韩文清的动作,“我……我自己来就好”,叶修说,韩文清也就随他去了。

  待到处理好之后,叶修手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混合物,韩文清那手也是覆满精.液肠液,二人找了个水盆洗了洗手,叶修又被韩文清摁着拿水浇了个满身。

  “我说,这么用水有点奢侈,再说了你让我自己来。”叶修得空就占嘴皮子的便宜。

  “如果你不乱动的话会节约点。”韩文清边往叶修身上浇水边说。

  “知道了知道了,老韩你啰嗦死了。”叶修说是这么说,手上仍然一会儿摸摸这一会儿摸摸那,“啧,老韩你这肌肉真好看。”

  两人此刻是坦诚相见,叶修这么上下其手韩文清立马表情不对,捏住叶修脸颊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介意再来一次。”被捏着的人立马老实,乖乖地让韩文清给他浇水再擦干。

  将叶修身上各种体液汗水洗净后先将他抱过轻手轻脚放上床板给他盖住薄被——其中叶修强烈反对我又不是不能走路,你这样是无视我身为男人的尊严,被韩文清全部无视, 手臂揽过背部与膝盖,一用力将叶修横抱起放上床。

  而后也是用水将自己浇了个彻头彻尾,洗净情欲的痕迹后和叶修挤上一张床。

  夜深,二人辗转反侧,听着对方的呼吸声沉默,最后反而是叶修听到韩文清一声细微的叹息,心知肚明却终究谁都没开口。

  

  翌日,谁都没睡的二人看着对方熬红了的双眼笑,穿戴整齐后韩文清出了帐子,正巧部下递来几封书信,最上面一封赫然是皇帝御笔,快马加鞭送到塞外,韩文清接过书信往回走,内心升腾起一种预感。

  “叶修,皇上亲笔书信,你觉得是什么事。”韩文清扬了扬手上纸张,对正在穿衣的叶修说,后者在努力压平昨夜绕住他手腕后起皱了的衣服,幸好是贴身衣物不平整也看不出。

  “哦?”叶修听到御笔亲书后顿了顿,继而一边穿衣一边说道,“估计到了该是回去的日子了,首战告捷大获全胜,怎么也得封个什么官鼓励鼓励下头。”

  韩文清挑开火漆,展开缀满金箔的信纸读起来,眉头渐皱。

  “怎么,可是我说的不对?”叶修穿起最后一件外衣,见韩文清开始皱眉便问道。

  “不,你说的没错。”将目光从信纸上挪到叶修身上,韩文清依旧没有展开眉头,他有他的打算。

  “那是?”叶修倚着墙壁,又恢复到那副懒洋洋的模样看着韩文清。

  “你回去,我留下,在达到你说的目的前,我来守住这道关口,胡人要想侵我山河,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好。”叶修起身,“那你便修书一封先飞鸽传到长安,再由我向圣上为你请罪。”

  “不过老韩,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希望你能够助我。”

  韩文清点头,“哪怕为这苍生,我也当效犬马之力,不算白活这蹉跎岁月。”

  “谢谢。”叶修对韩文清道谢,这声谢韩文清于公于私都受得,“待到天下太平之日,这朝堂不需要我叶修之日,我便归去。”忽地叶修笑着说道,眼中却看不到丝毫笑意。

  “待到那日,恐怕也没我用武之处了,那我也解甲归田,求个惬意,如此甚好。”韩文清言。

  

  多年以后,才明白年少轻狂时候的承诺之所以珍贵,是因为憧憬未知的美好,而那份美好或许穷其一生都无法追寻得到。

  

  后来,韩文清的书信抵达长安,天子准他驻守边关,念及其劳苦功高,封正二品定远大将军。

  不久之后叶修率师回朝,万人车马也挡不住他意气风发,韩文清送他,一身胄甲穿戴整齐。那日天气甚好,塞外的天空上云被压得很低,阳光直挺挺地打在人眼前,迷得叶修直眯眼,带着看到韩文清都觉得他身上笼了一层光晕,模糊了轮廓。

  “老韩,那就就此别过了,各自珍重。”叶修抬起手挡住阳光,睁大的双眼像要吞纳尽目穷所及,刻下这一切。

  “就此别过,一路顺风。”韩文清答。

  叶修笑,却是将那战矛却邪往沙地中斜插,用力之大让矛身瞬间堕入沙中半截,矛尖凝聚着阳光璀璨夺目,直指塞外胡人那处。

  “韩将军,以后这半片江山就要靠你肩膀来抗,靠你双拳去攻,待到真正凯旋之日,还望能一起对酒当歌,那重阳佳节遍插茱萸不少一人。”说罢叶修双膝下跪,朝着韩文清伏地叩拜。

  哐哐哐,叶修身后数万士兵一同放下武器,霎时间朝着韩文清站着的方向齐齐跪下,韩文清本就与叶修立于高处,身后是跟着他留在塞外的霸图军,跪他们的人中有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也有血脉相连的兄弟,至此一别后,可能就此天人永隔。

  韩文清直挺挺地站着看着众人跪他、跪身后所有将士,随后举起紧握成拳的右手,朝着却邪矛尖方向狠狠挥了一拳,犹如白虎蛰伏后猛然出动,迅疾又充满力量,身后传来滔天怒吼,众人也是学着他的模样朝着塞外的天空狠狠地挥拳,爆发出一阵破天的嘶吼。

  “不知何日,不如归去。”韩文清上前扶起叶修,在哄闹的背景中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音量说出这句话,随后声音被风卷过撕碎在一片天朗气清中。

  “韩文清,我……”叶修望着韩文清,一字一顿地说话,却在说了四个字之后停下了,“算了没什么。”

  叶修起身后众将士也不再跪着,和留在塞外的将士一同振臂欢呼,同时许多人却是悄然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走了。”叶修没有坐在舒适的马车内,而是选择了直接上马带领着班师回朝。

  我爱你,叶修最终也是没有说出口。

  

  再后来,叶修便代着韩文清面圣请罪,圣上表示无妨后叶修会心地提出不想要做武官,只求给个教教书的文职便可。皇帝喜形于色,赞叹叶修擅揣摩人心思,免了怎么分配他与韩文清兵权的难题,因此也不太过敷衍,赏了他一个清闲的肥差做。

  叶修做文官也保留着当武将时的秉直,敢于谏言善于献策,用实际堵了对他心有疑虑的人的嘴,皇帝私下透露有意提拔他为丞相长史,他却再一次拒绝了这番可青云直上的机遇,乞了太子太师这样根本没有实权的职位,帮助一个不被众人看好的太子。消息一出原本就看他不顺的人更是倍加奚落,说是因为能力不佳被释权,叶修只当不知道,任由外头风言风语。他还怕吗,交还兵权的时候不知有多少人想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懦夫,不敢驰骋沙场贪生怕死,就好像在面对残暴胡人时挺身而出的不是叶修一样。被风言风语这么久也就习惯了,流言自会不攻而破,看这对付太子的架势难道真有人因为留言而放松对他的警惕吗,要真能放松警惕叶修必然主动承认自己才疏学浅。

  懂得分寸不强行逞能,因此在意识到事情或许会超出自己控制时叶修毫不犹豫地向韩文清求助,韩文清也恪守当初的承诺,霸图军四年间早不是当初留在那的规模,他却放心留下一干心腹在塞外,自己先骑一骏马飞驰回长安,后头几天霸图近万精兵陆续抵达朝内,坚定不移地站在太子身后,昭告天下这太子是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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