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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粉,吃CP看文风

不如归去(二)(韩叶 古风)

依旧是摸鱼的产物_ (:3」∠)_考试快点结束吧打滚
我觉得这章也可以叫老韩去哪儿了
平板更如果格式有问题还请多担待,前文皇帝年龄的bug改了
  二
  任丞相已过数月,除了日常的早朝和吃喝拉撒外叶修几乎没有出过书房,大大小小的公务都需要他过目,虽然有喻文州与陶轩帮着分担,但小皇帝明显更信任他,无他,只因为叶修帮着他从一块未曾雕琢的璞玉成了今日的九五之尊。
  当朝天子邱非,立太子之时虽为嫡子,却不被所有人看好,单纯善良且身子孱弱,母妃在立太子之时便饮下鸩酒,将邱非丢到虎视眈眈的豺狼饿虎中逼得他心肠硬起来。
  邱非初见叶修时,叶修一身藕色长衫衬得他意气风发,哪怕是跪着拜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让邱非不敢将他与之前那群只懂之乎者也的老夫子相提并论。
  “愚臣参见太子。”叶修恭恭敬敬没有多言,低着脑袋,静静等着上头之人免礼。
  “起来吧。”邱非发愣,知道自己失神后连忙让叶修起身,“你就是父皇新指点的老师吗?你叫什么?”
  “回太子的话,愚臣名叶修,皇上让我从今负责太子的功课以及起居。”
  叶修。邱非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他也知道当初和如今大将军韩文清在外人看来针锋相对的那个名字就是叶修。他年幼,朝上众多臣子他都没见过,或者是远远地看过几眼,原以为叶修怎么也是个虬须大汉,可眼前这人文质彬彬的模样怎么也和虬须大汉沾不上关系,反而生出种儒雅的气质,很难让人将他与手执战矛却邪的勇者联系起来。
  “你便是叶修?和我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邱非的音调逐渐小下去。
  “哦?那依太子的意思,我可是一个满面虬髯的彪形大汉?那不是我,那是韩将军。”叶修似乎知道邱非在想什么,开口便是将韩文清买了。
  邱非面色复杂地想了下这两人站在一起的模样,心里打了个寒战。当然在真正见过韩文清本人之后和叶修形容的差距之大让邱非恨自己不能治叶修一个欺君之罪,幸好韩文清不知道叶修曾这么说他。
  那天两人如老友般聊了许久,叶修所表现出的和煦让邱非感到自在。他不卑不亢,只将邱非当朋友,没有阿谀奉承也没有暗自鄙视太子的不该有的畏缩,不如老夫子般端着架子,掌握着分寸获取了邱非的信任。
  说来也戏剧性,在叶修全方位辅佐之后,邱非似乎总能化险为夷,最惊险的一次几乎要了他的命。在听说叶修接手皇子之后各路法子总是怎么阴险怎么来,有次瞅准了叶修不在有人立马派八个个刺客去刺杀,求一个万无一失,然而叶修若是这么容易便让邱非将性命交代了那真是白在沙场打滚这么久。  
  邱非从叶修那习得几招防身术,招招狠辣,虽不能致命却能拖延几分时间,对方有八个人,想要毫发无损地抽身是妄想,对方也是这个心思,招数愈发发狠,不多会儿邱非身上便挂了彩。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人,冷不丁一把抛沙迷了刺客的眼,随后几颗石子准确无误地打在刺客手腕上,一瞬间的冲劲让众人握不住剑柄,纷纷从手中脱了出去。又一人从暗处冒出,腰中抽出一柄软剑穿梭在人群中,动作快得看不清招数,眨眼间刺客悉数倒地呻吟。眼见刺客嘴上动作怪异,两人立刻拳手上前打在黑衣人下巴上,用力捏住双颊迫使其张嘴,手伸入口中摸出个米粒大小的玩意儿,不顾刺客杀人的眼神一掌劈晕。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但两人动作再快也只阻止了两个刺客,剩下的人不多会儿开始手脚抽搐口吐白沫,头一歪去了阎王处报到。
  “草民莫凡/包荣兴见过太子,来迟还请太子赎罪。”两人见危险解除便齐齐向邱非跪下。
  “无妨,起来吧。”邱非捂着被划伤的胳膊说道,“包荣兴你来替我包扎一下,药箱在左边柜子的第一层,莫凡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得了命令的二人开始各司其职,包荣兴拿了药箱边包扎便嘟哝老大真是料事如神,让莫凡一记“不得无礼”噎了回去。
  “回太子的话,是叶先生让我们留下的,包荣兴平时就在府上做些杂活,我本是叶先生的影卫,后来先生让我跟随太子。”莫凡顿了顿,看见邱非挑眉目光冷冽,不知道说错了什么,只好继续说下去,“昨日先生离开的时候嘱咐我们这两日一定要守在太子身旁不离左右,恐有乱,果然不出乎先生安排。这些不知道是什么人派来的,但很明显是受过正统训练的死士,在牙中藏匿剧毒,不成功便成仁。”
  说完对上邱非的双眼,似乎含着冰霜的眼神让莫凡不知所措。
  “知道了,包荣兴你包扎完和莫凡一起下去,等叶修回来让他来找我,今天就这样吧,尸体你们处理,余下二人给我绑在柱上,今天的事不许泄露一个字。”说罢邱非闭目不再理会二人,端的是太子之势,平时温文尔雅此刻全部收起。
  二人得令之后迅速处理了残局,包荣兴是回到府上原本下人的住处,莫凡则又找不到身影。
  
  第二日上午,叶修赶到太子府后看到的是邱非端坐在案前,疲惫的神情告诉叶修他一夜没睡,柱前两个刺客此时还在昏迷中。
  叶修心下暗道不好,急忙一个大礼跪下。
  “叶大人就不必行此大礼了,你都把人插在我眼皮底下了,我这太子又有何用?”邱非不咸不淡地说着,叶修知道他此时极怒,他今天所做的说好听了是保护邱非,说难听了就是欺上瞒下,他明白邱非在怒什么,虽然他不会那么做,但如今这安排,若有一天想要反简直易如反掌,将手下二元武艺顶尖的猛将不动声色地安插在旁,利用的是邱非对他的信任,已经不是单单一个逾矩。
  “叶大人饱读诗书,从古至今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道理不会不懂,那出了这事我的反应怕也在你的意料之中,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盘算的,倘若我禀告父皇,你可知你脑袋不保?”邱非说。
  “罪臣私设影卫在前,欺上瞒下在后,辜负了太子信任。”叶修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声音传出来闷闷的有些失真,“臣知罪。”
  “但太子若想有个解释,罪臣恐怕罪加一等。”叶修抬头,迎上邱非盛怒的双目,“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没人能够帮助,太子从头走到尾,所能仰仗的只有自己,生在帝王之家便要扔掉那颗柔软的心,可以有情感但绝不能沉沦,朋友二字对君王来说太奢侈,不知太子知不知道皇上还有种谦称叫寡人。”
  “所以今日太子想要罪臣脑袋也好,贬为庶民也罢,罪臣心服口服,罪臣做这一切没有理由没有解释。”叶修依然跪着。
  阳光从紧闭的窗户纸中透过,投在二人身上暖洋洋地舒服,邱非却如临冰窖,良久,扔下一句“叶大人好心思”便拂袖而去,叶修跪着,心中却长舒了一口气。
  赌对了。若是今日邱非什么都不责问反而让他失望,他不希望他辅佐的太子是个不问世事的儿郎,而若邱非不问一二让人将他斩首,在丢了性命的同时邱非也丢了王位,当朝需要的是睿智明君,性子暴敛注定得不到民心。
  先是获得了他的信任,再亲手将这份信任粉碎,叶修用这样残忍赌上性命的方法逼着邱非不断向前。生在帝王之家是他的幸运更是不幸,像被囚鸟般被束缚着,稍不注意便被推向万劫不复。叶修不能改变什么,只能尽自己的力保住这位宅心仁厚的太子,为天下苍生求一个明君。
  窗外依旧阳光明媚树影婆娑,好一个暖春。
  
  邱非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时辰,叶修直挺挺地跪着,不顾双腿酸麻失去知觉,布了这样的局仅仅让他跪着,该知足了。不知道邱非什么时候回来,被绑成粽子的两个刺客此时倒是醒过来了,看到邱非不在,便起了逃脱的心思。
  “如果我是你们的话我就不会想着逃走。”叶修说。
  “哼。”两个刺客嘴巴被堵上,原本是为了防止他们醒过来咬舌自尽,此时反而弄得他们没法说话了,不能说话,表达鄙夷的方法还是有的。
  叶修在他们一侧跪着,听到二人不屑的哼声之后转过头看着二人,出人意料的是两个刺客在看到叶修脸之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哦,认识我啊,看来你们主子不仅告诉你们要杀死太子,还让你们看到我就咬破毒囊是吗?”叶修饶有兴趣地推测着,看两人的表情是猜对了。
  “这种几乎有去无回的买卖一大笔钱换你们一条命真是划算的很啊。不对,不要命的人有,但不会是你们这种训练有素的高手,你们又不是普通死士,是拿谁的性命要挟你们了?看来是啊,所以我要是你们就别想动逃出去的念头,自己被追杀不说,还连累家人情人的性命。其实今天不管你们能不能成功都没命回去,谁会留下活口落话柄,干活就要做干净,就是可怜了你们的家人了,不管怎么样也跟着你们死路一条。”叶修不管那二人兀自说下去,那两个刺客的脸色此时面如灰土,叶修说的句句属实,甚至把一些他们没想到的情况也说进去了,上头对这人的严防不是没有道理。
  “这样吧,你们供出是谁在指使你们,我便向太子道明真相,保你们家人性命,若你们有意,也可留在太子府,只是可惜了这一身武艺不能留。”
  叶修虽然跪着看似自身难保,说出的话不知为何让那两人毫不怀疑,急急点头。
  邱非不一会儿竟真的回来了, 叶修假装没有看到邱非红肿的双眼和渗出血迹的纱布,明显发泄过一场。再怎么说邱非尚幼,一股脑地把肮脏倒向他也难为他接受了,只可惜邱非背负的是整个苍生,马虎不得。
  邱非没有说话,上前想要扶起叶修。叶修因为久跪双腿麻木使不上劲,只得将手臂环在邱非肩上借力,挪动着坐上椅子,之前的事情邱非不提他便闭口不言。
  其实邱非并非固执之人,有时候一点拨便知叶修心思,这次也是,只不过这场冲击有点大,于理叶修欺上瞒下,于情叶修利用他的信任覆手又粉碎,为到达刻骨铭心的效果叶修可谓用心良苦,这份心思他懂,只是需要时间来消化,他不说便当翻过这页算数。
  叶修稍作休息后指着两个刺客开口:“太子准备如何处置这二人?”
  “既然口含毒囊那便是做好万死的准备了,逼供怕是不行,不知老师有何高见?”
  “放了他二人,问清楚家人在哪儿,力保他们。”叶修将最后力保他们四个字咬得异常响亮,故意说给两个刺客听,“作为条件他二人告诉我们幕后黑手是谁。”
  邱非沉思了会儿,理清楚其中门道之后点头,上前松下二人的捆缚。那二人见太子亲自松绑,急忙跪下头磕得砰砰作响,将家人具体信息告诉邱非,而后二人交换了个眼神,齐声说出:“是大皇子”,旋即齐齐撞向梁柱,鲜血四溅,不多会儿便咽了气。
  “他二人最后也算汉子了一把,要不然转头倒戈的人真不敢留。”叶修感慨,“太子就请好生安顿那两人家人吧,至于明天,我会面圣一次禀报情况。”
  邱非双手攥拳,重重地点头,终究没问出为什么亲哥哥想要他性命这种无意义的问题。
  当朝大皇子正处舞象之年,虽然年龄比邱非大上许多,却因为庶出始终得不到皇帝钟爱。若是愚钝之人倒也罢了,偏偏大皇子见识胆量鹤立鸡群,因为庶出得不到重用,难免生出别样心情。煮豆燃豆萁的悲剧在帝王之家当不可避免,这样你死我活的结局再明显不过,走上王位的道路铺满了无数人血肉之躯。
  
  第二日叶修依言觐见,叶修隐去了他设的局后将事情一一禀告皇帝。朝堂之下的皇帝没了平时高高在上的架子,盘坐在案几上听叶修说完整件事情,听到大皇子下痛手暗杀太子时才皱了皱眉,浓浓的厌恶之情转瞬即逝。
  叶修叙述完整件事后站立一侧等皇帝开口。
  半晌皇帝才开口,“真没想到朕养了一头饿狼,连自己的亲弟弟也要食。”语气中说不出带着什么感情。
  “这让朕想到了朕当太子的时候,也是这番混乱,欲望将伦理道德全部吞噬殆尽,朕的兄弟,呵。”叶修没有看错,刚刚皇帝透露出的果真是厌恶之情。
  然而话锋一转,“但是叶爱卿,今日皇儿的所作所为还请爱卿得过且过,不要太过为难。”厌恶之后皇帝换上一副疲惫的模样,“再怎么说他们都是朕的儿子,朕自知因为身份对睿儿有所不平,他打小骄傲自负惯了,也是朕的错,让他有了只要努力便能得到皇位的臆想,再怎么说他也是朕的皇儿,还希望朕在位一天叶爱卿不要难为他。”
  这话明着是对叶修说,暗里则要求太子不得为难大皇子,他在位一日便保大皇子一日。
  “微臣谨记圣上之言。只是如今之势,太子仅有几位密子保护,若大皇子……恐有不测。”叶修顺着皇帝的话说下去,但后面那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太子势单力薄,比起大他几岁且暗地里不少大臣支持的大皇子,如果大皇子强攻恐怕不止是邱非,逼得当朝天子退位也不是不可能。
  “那依爱卿之言,朕该怎么办呢?”皇帝将这皮球踢回叶修处。
  “依臣愚见,太子现今需要一位武将替他震场,这位武将必须忠心耿耿不得有异心、武艺高强、最好旁人见了便不敢招惹,如此这般赋太子实权,怕无论谁也不敢造次。”
  “看爱卿这幅胸有成竹的样子,怕是早就拟定了人选,边关这几年安定许多,也是时候让他平衡下内乱了,就这样吧,朕会立刻亲笔拟旨将他召回长安。”皇帝听着叶修的话在脑中浮现了某个人的身影,的确,让他来制约平衡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了。
  次日,一纸诏书快马加鞭送至塞外,圣上御笔亲召大将军韩文清入关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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